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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劲敌入场我要打三个（第1页）

随着陈默开始行动。

大型沙盘室内，空气极度压抑。

周围围观的老头子，还有那帮中培学员，一点距离自觉性都没有，全围到跟前。

观看沙盘制作。

一个营长来操作这些，真可谓是罕见了。...

暴雨如注，林远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屋檐下连成线的雨帘。山里的夜来得早，天色早已沉入墨黑，唯有几盏煤油灯在窗内摇曳着昏黄的光。孩子们早已回家，课桌上还摊开着他们写下的纸条??“最不想匆匆结束的一件事”。一张张被雨水打湿又晾干，字迹模糊却依旧可辨。

他轻轻抚过那些纸条，指尖停在一张写着“听老师讲故事”的小纸片上。嘴角微扬，却没有笑出声。他知道，这七分钟的“无意义时间”，对这些孩子来说，是第一次有人允许他们不必赶路、不必追赶、不必成为“有用的人”。

远处雷声滚滚，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低语。林远抬头望天，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雨滴落下的节奏，竟与心跳隐隐同步。不是错觉。他数了七下，每一滴都落在屋檐铁皮上的同一位置，间隔几乎完全一致。

他猛地转身冲进教室，从讲台抽屉里取出那块老旧的怀表??母亲留给他的那一只。铜壳冰凉，蓝光微闪。指针本该静止，此刻却开始缓缓移动，逆时针转了半圈，随即稳定下来，滴答声变得极慢，仿佛刻意放长呼吸。

“它感应到了。”林远低声说，“H-15节点醒了。”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地图上那个新浮现的光点。H-15不在任何已知坐标之内，既非军事设施，也非科研基地，而是在西南某处无人区的深谷之中，靠近一条早已废弃的地磁观测线。但更奇怪的是，它的信号源特征与第十四节点高度相似，却又多了一种无法解析的波动??像是记忆的回声，又像是一段未完成的旋律。

就在这时，窗外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操场尽头的一棵老槐树。树影晃动间，一个身影静静伫立，披着雨衣，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

林远心头一紧。

那人缓步走来，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门被推开，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你比我想象中更难找。”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风霜的脸，左耳缺了一角，右手指节粗大，掌心有一道陈年刀疤。

林远没有动，只是将怀表悄悄塞进袖口。

“你是谁？”

“代号‘守钟人’。”对方声音沙哑，“编号十三，原属‘根脉’第一代运维组。二十年前，我被派去销毁一台非法备份机，任务失败，从此除名。但我一直活着，等这一天。”

林远眯起眼：“你知道H-15？”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守钟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片，递过来，“这是当年从临江基地偷出来的震荡器残片，编号B-7。它不属于十三主节点，也不属于你妈激活的H系列。它是‘备用心跳’计划的试验品，只运行过七秒钟。”

林远接过金属片，指尖触到那一道刻痕??正是父亲日记封底的那个符号：∞+7。

“你们以为‘根脉’是个系统？”守钟人冷笑，“错了。它从来不是机器，而是活的记忆网络。每一个愿意为别人停下七秒的人，都是它的神经元。每一次沉默、一次等待、一次迟疑中的选择，都在喂养它。你们烧掉手稿？哈，文字死了，故事才真正开始。”

林远沉默片刻，问：“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因为H-15不是自然觉醒的。”守钟人盯着他，“它是被‘唤醒’的。有人用一段军歌旋律触发了它的共振频率??和当年你外公牺牲那天广播里播放的曲子一模一样。”

林远瞳孔骤缩。

那是父亲从未提起的一夜。1978年冬，西北戈壁风雪交加，一次授时校准实验中突发地磁暴，导致原型机失控。为防止连锁爆炸，一名工程师手动切断能源链，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中徒手拆解核心模块，最终冻死在操作舱内。临终前，他用无线电哼完了半首《红星照我去战斗》。

那晚之后，所有相关档案被封存，连“根脉”初代设计图都被修改，抹去了那段音频记录。

可现在，它回来了。

“是谁放的？”林远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守钟人摇头，“但我知道她在找你。”

“她？”

“小女孩。”他说，“不是普通孩子。她是‘感知体’，天生能接收‘根脉’的情绪波段。她在控制室说的话，不是请求，是命令。‘我想听爷爷的声音’??这句话本身就是启动密钥。”

林远猛然想起那一幕：机器模拟出父亲的歌声，十三个节点同时亮绿灯，H-15悄然浮现。那不是回应，是认亲。

他攥紧了怀表，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如果她说的话能唤醒节点……”林远喃喃，“那她是不是也能关闭它们？”

守钟人没回答，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台破旧的收音机，调频至一个不存在的频道。杂音中，断断续续传来一段童声哼唱，正是那首军歌。

“这是三天前录的。”他说，“来自云南边境一所小学的广播站。那天早上，全校师生集体静默七秒，然后一个小女孩走上讲台，说了句‘让我们一起等一等’。三分钟后，当地一座百年古钟自行敲响，整整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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