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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步欢看向韩彬，&ldo;程锦只说过我们不能随意动手杀人，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很严重吧？大不了我再多写一份事故报告，总不会被调职吧？……好像真的很可能……啊！！怎么办，怎么办？……&rdo;

韩彬冷眼看着成嘉树，&ldo;你想怎样？让我们放你走是不可能的。&rdo;

成嘉树看了会他们，然后道：&ldo;房间里有烟，帮我点一根吧。&rdo;

步欢抓着成嘉树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ldo;我恨别人威胁我，但这次还是例外好了。&rdo;他跑进那个血淋淋的房间，在角落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包香烟，出来帮成嘉树点上了一根，&ldo;嘿，烟也帮你点了。你打算和程锦怎么说？&rdo;

成嘉树抬起拷着手拷的双手，右手手指夹住香烟，&ldo;正在想。&rdo;

步欢道：&ldo;别逼我再揍你啊。&rdo;

成嘉树笑道：&ldo;你随意。&rdo;

&ldo;……我快有一点喜欢你了，如果你刚才没威胁我的话。&rdo;

&ldo;但我不喜欢你们，明明大家都差不多，为什么被拷上的是我？&rdo;

韩彬道：&ldo;因为在还能回头时我们回了头。&rdo;

&ldo;苦海无边，回头也没有岸。&rdo;成嘉树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掩下一丝伤感，笑道，&ldo;你们很怕程锦？&rdo;

步欢叫道：&ldo;谁怕他！那不叫怕，只是……靠！随你怎么说，我干嘛向你解释。&rdo;

韩彬道：&ldo;现在大家在一起很不错，我们只是不想改变现状。&rdo;说着他想起另一件事，转向步欢道，&ldo;今天白天，不，现在凌晨了，应该是昨天白天，小安哭了一场，然后程锦答应她说在我们几个失业前，小安都不会失业。&rdo;

步欢犹豫着道：&ldo;……那么我也该去哭一场？&rdo;

&ldo;……闭嘴。&rdo;韩彬往旁边走开两步，离步欢远一些。

成嘉树悠然自在地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看着他们烦恼。

江光华很快带人过来了，他愣愣地看着成嘉树，他属下都沉默地站在一边，韩彬打破了凝重的气氛道：&ldo;里面是犯罪现场，你们还是尽快打包吧，天亮了可就引人注目了。&rdo;

江光华回了神，吩咐警员们各自开始自己的工作。

成嘉树道：&ldo;老江，抱歉，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rdo;

江光华走向房间的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ldo;我让人先送你们回局里去。&rdo;

等在公安局大门口的卫立群，看到警车回来了，忙跟着警车跑了起来，车上的步欢朝外挥了挥手，又幸灾乐祸地看向成嘉树，&ldo;怎样？大家都是熟人，尴尬吧？&rdo;

成嘉树道：&ldo;我早想到了会有这天。&rdo;

程锦没有马上去见成嘉树，叶莱去了。成嘉树看到叶莱后一怔，然后笑道：&ldo;多谢你还愿意来看我。&rdo;

叶莱道：&ldo;你不该做这些事的，原本你这一生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让那些罪犯伏法。&rdo;

成嘉树道：&ldo;对，是我太心急。如果早点遇到你，你那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应该能影响到我，让我不那么悲观阴暗。&rdo;

叶莱只能无言。

成嘉树接着道：&ldo;你们很厉害，是我看轻了你们。不过也不完全是，你那两个同事就不怎样，能力还很不足，居然中途被我甩掉了，等我都快结束……工作时才出现，我都奇怪他们后来怎么还能找到我，这得运气有多好，你帮我问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rdo;

步欢在外面气得嘴都歪了，&ldo;不是……&rdo;

韩彬看向步欢道：&ldo;失误而已，有什么不能承认的。&rdo;承认失误，或许会被认为是能力不足，但总比承认违法乱纪来得好。

步欢没精打采地垂着头。

程锦看了眼他们，没说话也没提问，又转回头看向视频，他们悄悄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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