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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跪在床上,大腿和脚踝被秦绍安毫不费力地捆在一起,屁股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甚至缓慢地往外滑着,擦得他前列腺一阵阵地酥麻。阴茎还是锁着,水儿却没少流,这一起身,那痕迹便越发清晰了。他两只手都被高高地吊起来,扯得他不得不迎着秦绍安的鞭子挺直上身,眼神惊惶地盯着那根鞭子。
这和上一个带着浓浓戏谑意味的问题不一样——秦绍安是真的在等着他的答案,说错了话,是真的要命的。
可白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约只是因为秦绍安虽然一次次地威胁着要杀了他,他却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吧。
只是这话说出来,和提醒秦绍安杀了自己有什么区别?白榆支支吾吾半天,鞭拍便警告意味十足地在他脸颊拍了两下。他昂着头,一时半刻地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索性含混道:“因为您……人好呗。”
这理由这么概括,倒也不算错,可依着两人现在的情形来看,这话便敷衍得有些尴尬了。
白榆说完,自己便先不自在地转了一转眼珠儿。秦绍安也是一愣,掂量掂量手里的鞭子,又瞥了眼白榆哭得桃子似的一双眼睛,冷笑着用指尖抹下始终在他睫毛上挂着的一颗小小泪珠:“没那个本事还敢扯谎——你自己说,是不是该好好长长记性?”
白榆慌乱地摇头,还想再开口辩解,秦绍安的鞭子却已经蛮横地抽打下来。
右侧胸口的红豆直愣愣地挨了这一下,被鞭拍恶劣地压着磨蹭了两下,委屈地瘪进柔软的胸肌里去。那拍面有点粗糙,白榆莫名在微痛中品出几分痒意,下腹几乎不受控制地一跳,马眼便湿漉漉地又淌出水儿来。
秦绍安动作微微一顿,目光在白榆脸上扫了一圈,嘴角便勾出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鞭拍顺着胸膛一路滑到下腹,眼见着白榆那根东西又不安分地跳了一跳,顺手给了它一下子:“挨打也能爽?关笼子里都治不住这玩意儿发浪。”
白榆脸颊猛地涨红了,慌乱着试图给自己的“发浪”找个更合适的理由:“没有……是因为跳蛋……”
“喔。”秦绍安嗤笑一声,马鞭撂在白榆小腿边,手掌在白榆饱满的屁股上游走了一圈,慢悠悠地把跳蛋扯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喏,拿出来了。”
跳蛋上亮晶晶油腻腻的液体几乎要蹭在白榆鼻尖上,白榆轻轻向后仰了仰头,耳朵尖霎时间红透了。秦绍安随手把跳蛋丢在地上,三两下打开他阴茎上的锁扣,噙着笑在白榆瞬间充血的龟头上揉搓,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人摁得离自己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白榆鲜红的耳钉,轻轻笑道:“猜猜,打到多少你会射出来?”
白榆慌里慌张地摇头,五官都要拧到一处去了。他只为了“学习”粗粗看了点片子,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反倒心有戚戚地替里面的演员觉得疼。可如今鞭子真切地落在身上,那股隐秘的快感是骗不了人的。
可惜白小少爷当了这许多年的小混蛋,从没想过自己可能是个“变态”。他显然不肯坦然地接受这个结果,梗着脖子支吾着否认:“不会……”
“不会?”秦绍安重新握住鞭子,笑眯眯地站直了身子,抬手抚了抚鞭拍,“打赌吗?二十下,让你射出来。”他玩儿似的拨弄两下白榆的阴茎,“你输了,罚你一个月不许射精。”
白榆难得小心谨慎地思考了一下自己赌赢的概率,觉得自己就算的的确确是个变态,也还没变态到被抽上二十鞭子还能射精的地步——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射出来,按秦绍安这话,自己起码还能安安稳稳地再活一个月……白榆思前想后,自认这个赌约有利无害,一点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在干燥的唇缝舔了一舔,咧咧嘴对着秦绍安笑:“那您要是输了,您能饶了我吗?”
秦绍安没吭声,活动手腕似的在空中挥了挥鞭子,眼皮一抬,瞄了白榆一眼。那眼神分明有点嘲讽和不耐,白榆一缩脖子,瞬间怂唧唧地抢在秦绍安开口前重新问道:“那、那您至少……至少也得饶奴隶一个月……”
秦绍安还是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拎着鞭拍在他脸颊上轻轻抽了两下。白榆盯着秦绍安看了看,犹犹豫豫地张嘴:“您……您还是不同意么?”他委屈得几乎又要哭出来,“可是您罚奴隶,也是一个月啊!”
“跟我这儿讲公平来了?”秦绍安玩着鞭子,先斥了他一句,又轻飘飘地笑起来,抬手把白榆汗湿的头发呼噜得乱糟糟的,“没说不同意,看你慌得那个样。”
秦绍安这一答应下来,白榆顿时觉得自己无论输赢都已经有了一个月的“安全期”,瞬间有了底气,眼前那根鞭子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怕人了。他咽了咽唾沫,作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那您打吧。”
秦绍安心里那点不痛快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只觉得白榆有趣,有心要逗逗他,故意在白榆眼前把鞭子高高扬起来。白榆单看那姿势,便瞬间又怕的要命,肩膀耸动了两下,睫毛一颤,眼泪便一点点地在眸子里聚起来。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白榆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鼻尖一抽一抽的,一副可怜样。没几秒钟,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白榆的哭叫声也从嗓子眼里溢出来,和秦绍安的笑声混在一处。
白榆这才察觉不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尚在抽动着喷薄出白浊的阴茎,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那带着十成十力道的一鞭子只抽在皮质的床面上,白榆却先因为过度紧张射了精。
这场面没在秦绍安预料之内,男人愣了一愣,随即便噗嗤地笑出来,指尖抹了点精液蹭到白榆嘴唇上:“二十鞭?”
白榆还呆呆的,显然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伸出点舌头便把那点精液舔了。苦味在舌尖漫开,他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进了嘴,脸颊立即僵住了,呸呸地往外吐。
秦绍安笑的站不住,扯得捆住白榆手腕的那根绳子直晃悠。他经手过不少训练有素的奴隶,却没一个像这娇纵的小少爷一样鲜活,连带着他自己也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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