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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不存在的约定（第2页）

“做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啊！”她踏步越出。

与此同时，夜鹰不闪不闭，只是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时间如同静止，只见一道黑月升起。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成一座炼狱。

雪山燃烧着熊熊烈火，万物寂灭，火焰巨魔飞在上空，俯视众生。

菲尼克斯神情一怔，随即紧皱眉头挥舞双剑，便击碎了周深的幻境。

她重新回到雪原，而此时夜鹰，以及其他堕神旅团成员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道针口状的裂隙迅速缝合。

“嘁，还是让他跑了吗？”菲尼克斯神经紧绷，随即叹了生气，看向天空，“不过……那轮黑月，以及源自圣尊的契约之力……原来如此，经过千年愿望的摧残，他也堕落了吗？”

然后话音落下，她的身体不知何时泛起了点点荧光，开始变得透明。

“老师！你这是……”佩露薇莉瞳孔微震，想要向前，可双腿沉重，却再次单膝抚地。

此刻，菲尼克斯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身体，摇了摇头。

“看来力量耗尽了呢，但是没关系，毕竟了却了一桩心愿。”说着，她转身走向佩露薇莉，“好久不见，阿蕾奇诺，虽说相差200年，但对于曾经回到过去的你而言，从上次见面应该只过了一周吧。”

“我很欣慰，我的学生是这样一位优秀的圣骑士。你比我想象中成长得更快，也更好。”

佩露薇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无数话语涌上喉间，却梗在那里，化作滚烫的酸涩。

菲尼克斯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雪屑，动作温柔如当年。那触感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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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阿蕾奇诺。”她轻声道，“我从不后悔当年的选择。守护该守护的，完成该完成的，这就是圣骑士的宿命，也是我的骄傲。”

说着，她站起身来：“还是那句话，不必为我的离去而感到伤心，即便我的形体散去，我的灵魂也依旧会在寒天注视着你，注视着这里的所有人。所以不要再为我难过了，好吗？”

佩露薇莉带着哭腔，缓缓起身：“好，我答应，那么老师，我们还能再见吗？”

菲尼克斯轻声一笑：“谁知道呢，虽然我的灵魂在寒天，但我的本源却在这里，如果不是这孩子来到冰川，只怕我也不会借着她的身体凭依见到你。”

忽然，她神情微顿，接着叉腰再次微笑：“什么嘛，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话落，她转身望去，却见雷克傲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好久不见啊，冰帝大人。”

“是啊，好久不见，菲尼克斯。虽说上次见面是在深渊，可在现实里还是头一次。”

菲尼克斯轻轻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是啊，深渊那次只是借着芙宁娜的意识匆匆一瞥，像这样真正‘见面’，确实是两百年来的第一次。”

雷克傲斯没有走近，只是站在原地，那眼眸注视着逐渐透明的身影，神情复杂。

“你……还是老样子。”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您也是，还是那么不爱笑。”菲尼克斯莞尔，“明明是一方守护，却总板着脸，会让部下紧张的。”

雷克傲斯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哼一声。

“都说了别板着脸嘛，以你的能力想见我不还是轻而易举吗？随便找个地方把我的灵魂揪出来，让我短暂现行。”菲尼克斯微笑道，“哦，不过，还请不要从这孩子身上下手，毕竟我答应过她这样的出现仅只一次，往后还请你们不要拿看待我的眼光去看待她，同时我个人也由衷的希望，今天这件事就当从没有发生过好吗？”

听后，雷克傲斯叹了生气：“好，我答应你。”

菲尼克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向佩露薇莉，眼神柔和：“阿蕾奇诺，照顾好自己，也替我照顾好克蕾薇那孩子。你们都是我最骄傲的学生。”

佩露薇莉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菲尼克斯的身影开始加速消散，如同冰雪消融，化作点点星光，融入风雪之中。

“谢谢你，芙宁娜。”最后的最后，她轻声呢喃，“让我能……再见他们一面。”

星光彻底散去，芙宁娜恢复原来的样子昏倒下来，雷克傲斯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她。

雪原重归寂静，只剩下呜咽的风声。

佩露薇莉跪在雪地中，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天空，久久没有起身。

（契约任务：冰之城，第三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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