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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浑圆的不是月吧?
否则为何他眼前如此昏昧、看不清月光呢?薛雪游昏昏懵懵,他不作冷淡时眉目清竦美丽,瞳仁却深黑,两只眼睛微睁时似猫儿无知且轻润的媚眼,睫帘丰密且微抖。他此时迷茫地抓揉着身上的衣衫,却立时又为一只指腹带茧的大掌扼住了不乖的手腕,那手掌摁得他生疼,因此薛雪游不安地扭动起来。
“呃…放、放开我……啊…”
那喘息与抗拒却似义正言辞,看来依旧讨厌着自己,还真是一边拒人千里之外、一边勾人得紧啊。柳暮帆神色不动,只是大步走近床榻,一扯纱幔便将自己与薛雪游的身影盖在了影绰的昏暗里,姿态暧昧且令人战栗地俯身,扼住了薛雪游的咽喉。
“谁派你来的?目的是勾引什么人、或者取得什么?”
柳暮帆说声冷酷,指间一寸寸收紧在薛雪游玉凝般的一段颈子上。肌肤的触感温热且过分细腻,几乎软润得腻手,仅仅是微微收寸,便在这金贵的颈子上留下了浅红的昧痕。
真是只不好养的猫。谁放出来的?柳暮帆微微蹙眉,他并不觉得这会是什么纯阳弟子——多半是谁顶了个这么身份。凌雪阁?唐门?目标是谁?柳暮帆一面冷冷地在两指间钳住薛雪游的两寸雪腮,听到薛雪游难过而软极了的两声呜咽,
“呜、呜…咳咳——”
他下意识地将指间气力松了些许。柳暮帆冷漠地睨看他,翻身便骑在薛雪游身上,将一只膝盖顶在少年两腿之间,骨节分明的大掌沿着薛雪游战栗微动的喉结划至蝴蝶欲飞的锁骨、衣襟散开的显露出一片嫩白雪色胸膛的身躯、划至洁白纤瘦的小腹。薛雪游腰肢极细,柳暮帆更加笃定他不是什么听冰剑薛雪游,勤练外功内功的纯阳弟子岂会是这等体魄。他一心在薛雪游身上搜索暗器或刀剑,却在剥光了他的上衣以后都一无所获。
柳暮帆拧眉下抚,不意外地捉住薛雪游一只微分的腿根,同样软白亲手,用力地箍住便有粉红情色的捏痕。薛雪游不安分,垂泣般挣扎、又或是挣扎般垂泣,柳暮帆只得将他两腕反绞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继续下探,在触及薛雪游腿心一道微湿的软缝时便僵住了。
那里除了一根精巧雕琢般的小小玉茎,两丸几乎缩进腹内的精囊,还有一口细软的雌穴。
旋即他有些了然、又有些愠怒地看向薛雪游。是他犯蠢了,眼前人根本不是什么谍子,纯粹是自己蠢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才会骚浪至此。薛雪游本能地畏惧,眼前身躯足以笼罩他的男人虽然面色难辨,眸色深沉,但他依然觉得——神气如杀。
薛雪游隐约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他像幼时怕师兄生自己气一般,伸出纤细雪白的指尖在男人挺直的眉峰抚留,爱重、柔软地在眉心停留。神情恍惚是几岁的孩子,又仿佛是日中清介超然的少年,含混地称呼眼前是师兄又似乎是朋友、他认不出来是谁的人。
“叶兄、别怕,柳、柳暮帆击伤你,我替你把他打…呜——”
薛雪游尚没说完,唇至“我替你”时眼前气场冷凝的霸刀子弟便偏颈而笑,只是笑意令人魂魄俱冷。到“打”时,薛雪游已被柳暮帆轻而易举地扑在床心,身下勉强遮蔽下身牝户的衣衫被草率地甩到地上,柳暮帆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在薛雪游颈窝、耳边炸响,他伏在薛雪游耳垂细致而情色地以唇舌含住,缠绵吮咬,咬住薛雪游耳廓时一掌才抚到薛雪游小腹:“你看看我是谁?”
薛雪游微微战栗,却浑然未醒,茫然地轻张着那口润红而妩媚的窄唇,柳暮帆阴狠地转头,大掌托住薛雪游的后脑,按着他纤细雪白的身躯、重重地探进薛雪游的嘴唇内吻了进去。
“呜、呜…呜嗯……哈啊…”
薛雪游喘息声极妩媚,不复白日清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什么,竟用手一下、一下地无措地抚摸身上伏着的男人逐渐光裸的雄厚脊背,像是一种安慰。柳暮帆只觉得很可笑、很想笑,笑世间还有这等蠢货。不过纯粹的鄙夷显然不比欲念深重,他放过薛雪游被吻得更红的嘴唇,一掌包抚地覆上薛雪游干净少毛的牝户,那雌穴此刻不知死活地淫液微吐。双性之身,难怪只是沾了这一点五石散或别的春药便发浪成这样,若轻易掉进什么马贼窝,便随意给人肏死了也是寻常事。柳暮帆从前未见过这样的身体,眼下逐渐褪衣坦诚相对之际,也不改俯视的高傲,他一掌手指在薛雪游窄软而妩媚的嘴唇中为搅,这懵懂的美人竟乖巧而怯怯地含住了他的手指,任他在垂首将乳果含在舌间玩弄时,也只是微微嘤咛,甚至于那双柔白、仿佛有珠晖的玉腿,不安地将他在牝户情色而大力揉搓的手掌含羞地拢紧了。
让他逃脱不得,全身心都天真地贡献给柳暮帆。
“浪货。不过是碰了味药,甚至不知道谁下的、下什么,便叫成这样。”
柳暮帆捏薛雪游柔软的雪腮、精巧的颌骨,俯视他时语言冰冷且无起伏,大掌抚摸他微开的雌穴。他首次观察薛雪游腿心间那枚嫩穴,下贱得厉害,微开而粉软,他以指节轻轻拨开那软媚的阴唇、捏住那不安分的蒂珠时,薛雪游胸膛微弹,小巧而微圆的乳房轻动,带着嫩红而被玩硬的乳尖一颤。
“啊、啊…别——别捏了啊…呜呜…”
又是猫儿一般的哭法、软轻得厉害,只是柳暮帆并不打算饶过一个不知死活的送妓。在他看来双性也不外乎是比男子多一个穴,却更浑然的愚蠢,他不在乎他痛不痛、恨不恨。
即便是听冰剑薛雪游。
柳暮帆眸色微沉,手指抚上薛雪游轻张的软唇,低声俯咬,留薛雪游一个轻微的战栗。
“——蠢。”
柳暮帆把持住薛雪游柔软的腿心,在他茫然张唇时扶着美人纤细的腰肢将他轻轻抬起来,依然仰躺在床榻和软枕上,却可以清明地看到自己腿心的贱穴如何微张、如何准备好接纳自己身下那只狰狞而微跳的阳具。
就在薛雪游迷茫之际,柳暮帆已挺身将那杆粗长微紫的肉屌,从龟头开始顶进了薛雪游的穴内,起初薛雪游似迟来的吃痛一般,“啊、”地轻叫一声,便仰着那截轻雪似的脖颈,眼眸一缩,很快他便叫不出来,就在那穴间的嫩肉贪婪地一点一滴吞吐插入其中的肉屌时,柳暮帆丝毫不顾薛雪游是否疼痛,欺身一抖便将硕大狰狞的阳具尽根送进了薛雪游的穴间,直将那小巧的雌穴顶得洞口圆胀,撑成一张薄膜一般。
“啊——啊啊!啊…呜……”
薛雪游眼眸一搐,下颌颠得他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尖。脖颈很痒,有一点痛,是柳暮帆大力鞭挞那口窄媚雌穴、不断将雄硕的耻骨顶在他的腿心,撞得他腿心热辣时,竟不忘狼一般掉咬住他的脖颈,深深浅浅的吮咬、舔舐、缠绵亲吻。他没有完全清醒,觉得如坠极乐,又在地狱,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撞击、滚热的肉屌埋在自己穴内顶撞得他胀痛的男人是谁。
柳暮帆。
薛雪游几乎很快地哭抖起来,两肩圆润的雪膀战栗,珠儿般的泪水涟涟地洇湿了他雪白的一张脸容。他眸尾都是春色的微红,姿态宛转可怜地承欢于一个男人的胯下,这个白日里在他看来万分轻佻的、击败了他的男人——此时他被柳暮帆钳在身下一下、又一下凶猛的顶撞,穴内湿滑而被磨得痒热而快感迭起,自作主张地贪婪吞吐那可怖的物件,而他的双腿竟还缠绕夹环在柳暮帆劲壮的腰间,胸前的两团嫩乳被顶成一片珠白微晃的乳浪。
一切都不对了。
他颤抖着发出声音,发出的却是声声妩媚的啜泣,宛转地似绵长而享受的呻吟。柳暮帆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下猛然肏弄、一下一下都带出那媚红的嫩肉微翻的肉屌一停,抬起不知幽深的双眼,鹰隼一般盯凝着他。
柳暮帆唇弯微勾,英挺严俊的一张脸,笑时却很放肆冷漠,他说。
“醒了?够骚的,现在才转神。”
柳暮帆垂首埋在薛雪游一侧乳果时云淡风轻地舔舐,薛雪游却浑身轻抖,他感知着灭顶的快感与痛苦,那凶猛带着筋跳还埋在自己穴内顶撞得那宫口将开,又酥又麻、又痛又痒,自己身下那口天生畸形的牝穴渴求而下贱地紧紧吸咬着柳暮帆的阳具,小腹被顶出一个可见的弧度,一下下的抽插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
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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