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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他越来越深的抽插,从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约抽插了二十几分锺,邬岑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震,把肉捧抽出来,用手套弄一下,然后将浑浊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从云的脸上!
“吃下去!”兀自喷射著精液的肉棒不住的抖动,白浊的黏液“噗脱噗脱”的掉落在从云的脸上、鼻上,更多的,则是被邬岑希灌进了嘴里。
随后,邬岑希一把将从云捞起来,轻松地抱到狼藉一片的会客室办公桌上,如饥饿的野兽一般,不由分说双手抓住从云胸前的两团肉球就用力地吮吸著,啃咬著。
男人那条如蛇般的舌头毫不怜惜吸吮她的乳肉,舌尖不停拨弄她的乳尖,同时间用手去夹弄她另一个乳头,从云忍不住微微地“呀!”地叫一声。
邬岑希粗暴地用手捏弄她的乳房,两团肉球在近在咫尺的眼前摆出各种不同的淫荡形状,胯下半软不硬的肉棒压在从云的小腹上,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更是颇有技巧地各用两指大力地夹她微硬的乳头。
“哼,嗯……”从云无力地将肿胀的胸部高挺著凑向邬岑希,口中不禁发出哼叫声,从男人的舌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就连小穴内也传来如万蚁爬行的酥麻感。
拨开从云脸上湿乱的头发,邬岑希退开她的身体,从腿弯处抬起她的左脚,龟头像钻头一样快速找寻到她的入口,又是猝不及防地将那根快速苏醒过来的巨棒狠狠的一插到底,然后再把从云的右脚依样从腿弯处抬起来,最后双手捧著她的屁股,抱著她快速的干著她的肉穴。
一时之间还没试过这种姿势,从云想支起身体却又被撞得倒了回去,嘴巴里面依依呀呀地叫声:“呀……你什么时候啊…啊…啊…呀”。
这个姿势完全由身前的邬岑希掌控主动,从云瘫倒在办公桌上只有挨插的份,整副身体被邬岑希撞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的哼叫著。
“哦,不、不要一下就进来……好大……到底了……”在藉著淫液的润滑下,男性凶器般的火烫巨根猛地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插得从云不由皱起眉头呻吟起来。
邬岑希重重地抽插了几下后,从云顿时感到身体里面胀得很满很舒服,阵阵无比舒服、无比爽快的快感愈来愈强烈,那愈来愈强的鼓胀的舒服感、爽快感和快感沿著肉缝口顶到子宫,这种舒服的快感又从她的子宫里面扩散到了她的全身,强烈的冲击著从云的意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娘的,这战况也太劲爆了!”贴在会客室门外两边的墙壁上偷听的两人不知谁先开的口,口干舌燥的咽了几口口水,里面那对沉浸在性交欢爱的男女浪叫粗喘声简直是一声比一声大,把门外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刺激得裤裆处支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以前希哥也跟不少女人在房间里面大战过几百回合,可是他们偷听到的尽是些女人的浪叫声,很少能够听到他这么粗重的喘气声。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凯子你先看著别让阿玮他们进来,我去一下厕所,等一下再换你。”阿飞有点气息不稳的说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下的洗手间,就自己打起手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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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放缓了速度,邬岑希将从云曲合在一起的两条腿掰开,健硕的身躯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炙热的目光盯著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一口咬住她那两张因激情而变得更加红豔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舔,说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说,这个月有没有男人干过你?”
男性沙哑低沉的声音饱含著浓浓的欲望,听在耳侧,令人有些口干舌燥,从云怔了怔,没想到他还在执著于刚才的问题。
毫不迟疑地,从云几乎是饿狗一样扑上去环住邬岑希的肩膀,忍著嘴唇上的刺痛,呲牙咧嘴的回答道:“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承认,邬岑希没有说错,她就是一条贱命,一条千人唾弃无人惦念的贱,说不定那天就归西而去。
可是她怕死,很怕,即使活该不明不白的死去,她也不想死在这么莫名其妙的一个地方。
语毕,从云认命般地将头埋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感受到他魁伟身躯所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将屁股夸张的前后摆动,私处间的两片大肉片自动地吞吐著邬岑希那根粗大的肉棒,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呜呜的叫著。
“该死的女人!”吐出来的鼻息有点重,邬岑希眼神一变,双手撑在桌面上,握紧双拳撑在桌面上,以双拳作为支撑点,以一个“低姿俯卧撑”的姿势,健硕的腰部有力的上下挺动著,结实有力的臀部上下颠簸,使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撞击那个敏感的花心…
“要是你敢骗我一个字,老子今天就干死你!”邬岑希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警告道。
只要一说出“骗”字,心口像被扎了根刺,又深又疼,邬岑希瞬间沉下脸,冷著一双黑眸,发狠的撞击著身下的女人,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好像有著微微的凸起,肉棒上的龟头肉刮著阴道壁,发出“啵啵啵”的声响,带出许多淫水泡沫。
没想到“老子”二字会从邬岑希的口中吐出,从云心中反倒没有慌张,却不由得有点怪异的感觉,虽然以前经常听到他的手下骂这两个字,可是邬岑希给她的感觉,一直是高高在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俨然如神般高不可攀,从来不会轻易开口吐出脏字。
胯下的肉棍劲挺有力的在从云的小穴内前后抽动,女人的洞穴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笔筒似的,又紧又直,每次插入的时候,龟头都能碰到花心,用力顶的话,龟头就把花心顶的凹陷,刺激得身下的从云浑身颤抖,气喘吁吁,每当他猛烈地往下刺入,女人还会挺腰相迎,“嗯”“嗯”邬岑希忍不住张开了嘴一边插著从云一边哼著喘息。
身体随著男人的抽动上下的耸动,两团肉肉的乳房在空气中抖著,小腹上的赘肉也在颤抖,从云双手紧紧地抓著桌沿,自己支撑住身体。
“哦……哦……哦……啊啊!……”的浪叫著。
一眼即看出她的小高潮将要来到,邬岑希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肉棒剌入到湿淋淋的肉洞里,粗硬巨大的肉棒在从云的阴道里直抡横扫,横冲直撞,动作刚猛。
“嗯……哼,你这个欠干的女人!”两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从云浑圆而有弹性的双峰,邬岑希一双赤红的眼睛凝视著自己的男根在女人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做著活塞运动,阴囊撞击著从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随著他的巨根向外一抽,暗红色的肉唇就被向外翻起,肉棒摩擦著湿软滑腻的嫩肉肉壁发出“咕唧、咕唧”的性交声。
“呃~你太快了…呃啊…轻一点……呃…”从云习惯性地浪叫出声,受不了花心被男性龟头厮磨的快美,子宫腔突然以痉挛般的收缩,一圈嫩肉用力的箍住了邬岑希龟头的肉冠,香菇状的龟头好似与她的子宫腔紧扣锁住了一样,一股浓浆由她的阴道深处喷到男人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好快。
邬岑希闷哼一声,女人的阴道内激烈地喷出一股股的淫水,将他的龟头烫得一阵阵酥酸麻痒,再加上埋在从云体内的肉棒被四周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吸吮,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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