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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霖川闷笑了两声。

头顶上的直升机已经渐行渐远，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几乎已经是一个芝麻般的大小，再造不成什么威胁。

厉霖川知道这时候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联络周成和其他人，不过刚才顾晚莞从他面前坠落的场景着实惊起了他一身冷汗，这个时候，他难得不想再动，只想拥着她，安静的待一会儿。

“跳下来的时候，害怕吗？”

他低声问，偏头在顾晚莞的鬓角吻了一下。

“怕。”

顾晚莞实话实说，她没有和厉霖川交流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是错，单凭一个眼神，从那样的高空中一跃而下，她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不过我相信你，”顾晚莞在他肩窝处蹭了蹭，语气终于在僵硬的惊恐之后添了一点柔软和撒娇，“我想，你一定会想办法让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会让我误会，所以我还是相信了冲进脑海里的第一直觉。”

厉霖川不会给她一些充满歧义的暗示，哪怕这份直觉是离谱的，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别以为撒娇就能蒙混过关，”厉霖川冷哼，斜眼扫了她一眼，“瞒着我自己跑出来的事情，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再好好和你算一算。”

顾晚莞心虚的别开了眼睛。

她就知道，他一定生气了……

“我那是没有办法……夏钧一步一步安排的那么细致，如果暴露了，我担心灵灵的安全……对了，他们是不是已经上了直升机？徐队知道吗？成哥那边怎么办？”

会不会觉得可惜

他们两个还悬在半空中，顾晚莞倒是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了，厉霖川低笑，担心她受凉，抱紧了些：“秦瑞应该已经通知过成哥了，夏钧拿不上他想要的东西。”

没有启动资金，想要再翻身，几乎难于登天。

“不管了……”厉霖川指尖在顾晚莞唇瓣上轻轻点了点，“夏钧这样的人，只会多不会少，到此为止，剩下的就相信徐破浪他们。”

顾晚莞眨了眨眼，这一次，她终于从厉霖川的神态中看出了他的坚定。

“你会不会觉得可惜？”顾晚莞轻声问，“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也是有可能的。”

“不会，”厉霖川回答的格外淡定，“这些事情，永远不会断绝。”

只要还有利益的驱使，就一定会有人走上这条路，他做了他能做到的事情，从此往后，绝不能带着顾晚莞和承轩一起冒险。

顾晚莞没说话，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防护网是谭乐和谢刑趁着日暮西垂的时候拉起来的，时间紧迫，不过也算安全，厉霖川和顾晚莞在救援队的帮助下，从窗口进入大楼，安全的回到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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