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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2页）

&ldo;恩。&rdo;我点点头。

&ldo;我在阳台等你回来，看见金煞星的位置偏了。&rdo;

&ldo;猫哥。&rdo;我抱住肖晨，雏鸟折了翅膀总要在母鸟羽翼下寻求温暖。

&ldo;怎么了？&rdo;肖晨温柔地拍着我。

&ldo;猫哥，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不是人！&rdo;我把脸靠在肖晨肩上，往他脖颈间拱着。

&ldo;我也不是人。&rdo;肖晨继续拍着我说。

唉，两个非人哉的家伙聚到了一起，这就是传说中的物以类聚吗。说起来我还是比肖晨好一点，他自己孤孤单单过了百年，我会有他陪着，不会寂寞。

&ldo;你知道你妹妹他们在哪儿吗？&rdo;我问肖晨，他和暴露狂应该还有联系，至少暴露狂单方面不会放过他。

&ldo;不是我妹妹，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我们都没有关系。&rdo;肖晨回答。

我觉得暴露狂可不是这么想的，而且，按一报还一报的规矩，我似乎要……杀了他们？第一次总是要疼的，而第一次杀人不只是肉体上的疼，我很怕会变得和他们一样麻木不仁。每个在高家出生的女儿多少都做过当侠女的美梦，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女侠，不是有只黑猫就能变身月野兔代替月亮消灭你，女侠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要的不仅是过人的身手，还要有一颗染血的心。

&ldo;猫哥，你说你想要复活，你打算用什么样的方法复活？&rdo;我问肖晨，复活和长生都是被凤凰圈禁的玄术，我因为对肖晨的感情一直蒙蔽着双眼，我和他不也是在逆天而行吗。

肖晨看着我没有说话，心中大概在想我为什么突然在意起这个。

&ldo;猫哥，你是不是也想用天宫命轮所以才放纵他们？&rdo;

&ldo;是。&rdo;

&ldo;我不会让任何人利用天宫命轮扰乱轮回。&rdo;我坚定地说，天宫命轮的糙图是我带出去的，我要把它重新拿回来。

&ldo;你不希望我重新复活成人类？&rdo;肖晨的神情竟有些楚楚可怜，像我要丢弃他似的。

我当然知道如果我们两个都能作为凡人活下去是多大的幸福，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女的是不老不死的女娲后人，男的只是个会老会死的凡人，随着男人的年华老去，为了掩人耳目，女人的身份从妻到妾又从妾到女儿、孙女，我就是那个平凡的男人，肖晨会是那个要眼睁睁看着我老去死去的女人，但是：&ldo;如果我们的幸福建立在林思佳的尸体上，我永远也高兴不起来，我宁愿你永远是鬼，我也死掉变成鬼，就能陪着你了。&rdo;

&ldo;傻瓜，你当变鬼很容易的？&rdo;肖晨有些黯然地笑着说：&ldo;你能投生为人是你的造化，我怎么忍心让你跟我一样。&rdo;

都说人鬼殊途，说到底我们两个都是鬼却仍是两条岔路上的，等我的肉体消亡后，体内由怨念积聚成的魂魄也会随之消散，不会有轮回，肖晨连一世又一世等着我的机会也没有。

&ldo;夫人，你身上果真是流着高家的血的，固执，跟你的祖先一样。&rdo;肖晨突然说。

&ldo;后悔跟我在一起了？现在撤退还来的及。&rdo;

肖晨摇摇头：&ldo;你是吾妻，矢志不渝，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变，如果我只是想找个人陪着，我会找个好哄骗的女人，不会明知你有多麻烦还找上你。&rdo;

&ldo;臭猫，别总说我有多麻烦多麻烦的！越说越晦气！&rdo;我去捏肖晨的脸，被他趁机握住了手。

&ldo;夫人，如果你想要毁掉天宫命轮，我帮你，要求是一切都结束后你要跟我走，肖家也好，高家也好，再和我们没有关系，只要和你平安过完这一世我就满足了。&rdo;肖晨说着将唇印在我的手背上。

多么吸引人的畅想，也许我什么时候突然就死了，也许我们连孩子都不会有，但我还是觉得很吸引人，哪怕只有十年的时间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也会感激老天爷，总好过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至少我能把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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